只是惊诧过后,墨轩恢复了常色,看着她金色,蓝眸,转念一想,这个世界上的人相似的很多,也就没太在意,
季萌萌从地上爬了起来,意识到是自己撞到人,走到墨轩面前,礼貌的道歉:“叔叔,不好意思,刚刚没注意到你走过来,所以撞到你了。”
墨轩斜了她一眼,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,抬起脚正打算离开。
只听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彻底打乱他刚刚的想法。
“萌萌,你跑去哪了?”季晴天手中提着溜冰鞋,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。
听见这熟悉的声音,墨轩的背一僵硬,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“妈咪,萌萌刚刚撞到人了。”季萌萌一脸抱歉的看着墨轩的背影。
这样的称呼,墨轩犹如电击。
妈咪?这女孩叫晴天妈咪?
他迅速的转过身,望着眼前亲密无间的母女,他的眼眸一下就沉了下来。
墨轩今天一身dior白色限量版t恤,挺拔的身姿,俊美的五官,突然出现的他,让晴天有些猝不及防。
她本不想墨轩知道有萌萌的存在,因为她还不确定,他还是以前那个视她如命的墨轩么?
她不想萌萌被他夺走,萌萌是她的,是她的精神支柱。
墨轩犀利的眸子射向晴天,大步迈向前,伸出手就抓过她的手臂:“你结婚了?”
晴天一愣,她本以为他会问她,这孩子是不是他的?没想到,心中一阵苦涩。
墨轩原来在你的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喜新厌旧的人。
就这你墨轩对我的信任么?
晴天愤怒的甩开噙着她的手臂,嘲讽一笑:“是。”
墨轩见她果断决绝的回答,心一下陷入了谷底,阴鸷的眸子射向了季萌萌。
让晴天身旁的小家伙不由打了一个寒颤,那血红的眼,实在让人不禁胆寒。
“季晴天,为什么?”墨轩强忍着心中的痛,淡淡的开口。
五年了,呵,他承认他的心无时不刻不再想着这个女人,可是她呢,居然结婚了,而且还有了这么大的女儿。
“墨轩,你以为谁都会站在原地等你么?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?”晴天的话直射墨轩的心脏,不带一丝情意。
墨轩冷冷一笑,眼眸中满是受伤:“季晴天,你狠。”
说完,墨轩绝望转过身抬起脚就离开了。
坐在车内,墨轩十指紧扣,一拳直击车窗的玻璃,血顺着他的手流了下来。手中的痛,早已怎能敌得过心脏被撕裂的疼。
也不顾手中的鲜血,启动车子就回了别墅。
见墨轩离开的背影,晴天本想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来,可是泪水还是不听使唤的从眼角里涌了出来。
季萌萌这么多年来,还是第一次见妈咪哭,心疼的小脸扬起,伸出手扯了扯晴天的手臂,小家伙的声音也有些哽咽:“妈咪,不哭好不好?不然萌萌也会很难过。”
晴天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俯下身纤细的手划过她的面颊,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:“妈咪没事,只是沙子进了眼睛而已。”
萌萌不傻,妈咪怎么会因为沙子进了眼睛而哭的如此伤心,伸出手勾住晴天的脖颈,给了她一个拥抱。
晴天安慰的笑笑,带着小家伙就回了公寓。
翌日,晴天一如既往去了公司。
只是刚到公司,同事曾心怡便神秘兮兮的将她拉了过来:“晴天,你知道不知道b.d的总裁,今天将要召开记者会宣布他与依娜即将订婚的消息。”
晴天的脸刷的一下变的惨白,没想到那个家伙会这么迫不及待去娶那个女人。
苦涩的笑笑:“郎才女貌,不是很好,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么?”
曾心怡与晴天认识这么久,见她如此说,心疼的望了一眼晴天,这个女人就是死鸭子嘴硬,明明心里在乎的紧,为什么表面还装作无所谓。
“晴天,人这辈子幸福就要自己争取,不过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相信都有你的道理。”曾心怡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晴天淡淡的笑笑:“谢谢。”
一上午,晴天都魂不守舍,工作上的事情总是出错。
心里总是烦躁的不行,最终,丢下工作请假回了公寓。
回到家,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,手中拿着遥控器不时的变换着频道。
蓦地,眼眸僵硬的盯着电视上的报道,电视上依娜笑的一脸幸福,一袭紫色的晚礼服芊芊细手挽着墨轩的手臂,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晴天的心好似被什么撕裂一般,呼吸有些急促,心里难受的快要窒息。
他们终于在一起了,苦涩的笑笑,季晴天,这不早在你的意料之中,伸出手捂着心脏的位置,可是为什么这里会这么痛。
实在看不下去电视上他们的甜蜜,关了电视,起身去了卧室,可是心中那窒息的痛未曾平息。
季萌萌放学回来,看见晴天躺在床上,眼眸闪过心疼:“妈咪,你怎么了?”
晴天转过身,脸上闪过温柔,只是那哭过的声音带着沙哑:“没事,妈咪可能吹空调有些感冒了。”
季萌萌半信半疑,最终还是选择相信,冲着晴天笑笑:“妈咪,那宝贝给你煮点皮蛋瘦肉粥还不好?”
拂过她的发丝,淡淡的笑笑:“好。”
墨家别墅,温梦瑶并没有因为自己家打算订婚而出现半点的喜悦,她知道,墨轩对依娜根本不是爱,只是昨晚回家被他爷爷赶鸭子上架,随口答应。
娶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,会幸福么?
昨晚墨轩黑着脸回了别墅,她知道那小子的心里有心事,五年了,这小子一定还没有把晴天忘记吧。毕竟,晴天才是他动过情的女人。
温梦瑶撑着手臂斜靠在沙发上,墨晔打开门,看着沙发上发呆的温梦瑶,伸出手搂过她的肩膀: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发呆?”
温梦瑶侧脸,嘴角扬起无奈:“你说娶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,是不是很残忍。”
墨晔自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,安慰的在她额头一吻:“一切顺其自然吧。”